专题总策划:饶洪桥 | 总编审:季桂林 张锋 吕国英 | 编辑制作:宣琦 孙礼
 
 
军报记者沉石忆季羡林:新闻界最后的绝版
  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季羡林老师怎么会离我而去了呢?我怀着一丝不安的心情打电话给301医院的朋友核实,当医院的朋友告诉我确实的消息时,我的心都碎了,泪水不由地流出。我手捧着那份解放军报的文章,还有我和季羡林老师面对面聆听他讲课的照片,这张解放军报竟然成了新闻界发表季羡林老师生前文章的最后绝版!我许久许久沉默在那种几乎缺氧的空间,一股强烈的悲情让我无法摆脱20多年来与季羡林老师相近相融的影子。 (中国军网)
解放军报文章:聆听季羡林老师谈敦煌文化
  季羡林老师在感叹常书鸿和李承仙为守护敦煌文化付出青春的同时,流露出对敦煌文化的思索与怀念,反复讲到敦煌文化与自然的和谐内涵。我记得很清 楚,季羡林老师在《一生的远行》中有一段话———至于千佛洞本身,那真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五光十色,云蒸霞蔚。无论用多么繁缛华丽的语言文字,不管这 样的语言文字有多少,也是无法描绘,无法形容的。这里用得上一句老话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洞子共有四百多个,大的大到像一座宫殿,小的小到像一个 佛龛。几乎每一个洞子里都画着千佛的像。洞子不论大小,墙壁不论宽窄,无不满满地画上壁画。 (中国军网)
沉石聆听季老谈敦煌后所作《寻找敦煌》
原载于《人民日报》 ( 2007-04-07 第08版 ) (人民网)
资料文章:内心和谐之悟--近访季羡林先生
近一个小时的拜访与请教,季先生依然显得神采奕奕。临别时,我将一本新出版的书送给季羡林先生,请他题个字。季先生拿着笔思索了一会儿,写下四个字:“学术无涯”。 (中国军网)
未名湖畔的哀思——社会各界悼念季羡林先生
大师已去,长歌当哭。未名湖畔,哀思无限。
著名学者季羡林先生11日上午在北京病逝,他生前工作和生活过的北京大学当天连夜在百周年纪念讲堂纪念大厅内布置灵堂。
灵堂内,哀乐低回,十多米长的黑幕上写着几个白色的大字:“沉痛悼念季羡林先生”。大厅中央的鲜花丛中摆放着季老的大幅遗像。照片中的季老身着朴素的中山装,面带微笑。1946年他从德国学成后回国,受聘担任北大教授,此后一直工作、生活在北大,长达60多年。此时此刻,他看着这片熟悉而亲切的校园,笑容中似乎流露出不舍。 (新华社)
大师身后的人文传承之惑
11日,季羡林、任继愈二老同日驾鹤西去,震动中国文史学界。哀痛之余,几代文史学人深思大师留给后人的一些“问号”——比如人文研究成果和精神财富如何及时梳理,又比如人文学科与人文精神传承面临哪些困惑和挑战。
面对近年来时起时伏的新一波“国学热”、“大师热”,文史学者提醒:对于“国学”究竟是什么,“大师”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从二老身上到底传承什么,仍有待深入思考。 (新华社)
随感:让大师的灯盏照亮未来
“学问不问有用无用,只问精不精”,季羡林曾这样答问。“焚膏继晷,兀兀穷年”,他如此形容自己的苦苦求索、精益求精的漫长学术岁月。这盏孤灯,曾映照面壁苦修的达摩,相伴敦煌临摹的张大千,也照亮着一代代中国知识分子“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治学之路和修行之道;他们执掌的,是一代代中国知识分子对知识、对文化的信仰与忠诚! (新华社)
季羡林留给我们什么?
“智者乐,仁者寿。一介布衣,言有物,行有格,学问铸成大地的风景,他把心汇入传统,把心留在东方。”
11日,国学大师季羡林走了。他带走了自己对他人、对社会满怀的爱与责任,带走了自己的朴素、真诚和淡泊名利,留下了宝贵的人文学术遗产、令人敬仰的高尚品格和对文化传承的反思。 (新华社)
3500人北大吊唁季羡林 灵堂开放至17日
昨天11时40分左右,季先生灵堂正式开放。灵堂的正中悬挂着黑色的横幅,上书“沉痛悼念季羡林先生”。横幅下是季羡林的遗像。北大治丧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那是季老十几年前的一幅照片。照片中的季羡林身着蓝色中山装,戴着一顶灰色的绒线帽子,慈眉善目,面带微笑,精神矍铄。照片拍摄于未名湖畔,清晨的阳光映照着婆娑的树影。
北京大学季羡林先生治丧办公室表示,即日起到7月17日,季羡林先生灵堂每日9时—17时开放,接受师生和社会公众吊唁。 (新京报)

1936年,季羡林先生在德国与友人的照片。

1966年,工作中的季羡林先生。

1958年,季羡林参加塔什干亚非作家会议。

1952年,季羡林先生。当时他已回国,并在北大任教。

1934年,季羡林先生从清华毕业时的毕业照

1930年,时年19岁的季羡林先生毕业于山东济南高级中学。
季羡林是中国著名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作家。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
  1、印度古代语言研究
   博士论文《〈大事〉渴陀中限定动词的变化》、《中世印度语言中语尾-am,向-o和-u的转化》、《使用不定过去式作为确定佛典的年代与来源的标准》等论文,在当时该研究领域内有开拓性贡献。
   2、佛教史研究
   他是国内外为数很少的真正能运用原始佛典进行研究的佛教学学者,把研究印度中世语言的变化规律和研究佛教历史结合起来,寻出主要佛教经典的产生、演变、流传过程,借以确定佛教重要派别的产生、流传过程。
   3、吐火罗语研究
   早期代表作《〈福力太子因缘经〉吐火罗语诸本诸平行译本》,为吐火罗语的语意研究开创了一个成功的方法,1948年起即对新疆博物馆藏吐火罗剧本《弥勒会见记》进行译释,1980年又就7O年代新疆吐鲁番地区新发现的吐火罗语A《弥勒会见记》发表研究论文多篇,打破了"吐火罗文发现在中国,而研究在国外"的欺人之谈。
   4、中印文化交流史研究
   《中国纸和造纸法输人印度的时间和地点问题》、《中国蚕丝输入印度问题的初步研究》等文,以及《西游记》有些成分来源于印度的论证,说明中印文化"互相学习,各有创新,交光互影,相互渗透。
   5、中外文化交流史研究
   80年代主编《大唐西域记校注》、《大唐西域记今译》,并撰10万字的《校注前言》,是国内数十年来西域史研究的重要成果,而1996年完成的《糖史》更展示了古代中国、印度、波斯、阿拉伯、埃及、东南亚,以及欧、美、非三洲和这些地区文化交流的历史画卷,有重要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6、翻译介绍印度文学作品及印度文学研究
   《罗摩衍那》是即度两大古代史诗之一,2万余颂,译成汉语有9万余行,季羡林经过1O年坚韧不拔的努力终于译毕,是我国翻译史上的空前盛事。
   7、比较文学研究
   80年代初,首先倡导恢复比较文学研究,号召建立比较文学的中国学派,为我国比较文学的复兴,作出了巨大贡献。
   8、东方文化研究
   从8O年代后期开始,极力倡导东方文化研究,主编大型文化丛书《东方文化集成》,约50O余种、8OO余册,预计15年完成。
   9、保存和抢救祖国古代典籍
   9O年代,担任《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传世藏书》两部巨型丛书的总编纂。
   10、散文创作
   从17岁写散文起,几十年笔耕不辍,已有80余万字之多,钟敬文在庆贺季羡林88岁米寿时说:“文学的最高境界是朴素,季先生的作品就达到了这个境界。他朴素,是因为他真诚”。“我爱先生文品好,如同野老话家常”。